关注书画文物的修复与装裱

2016-02-20

作者: 郭桂香

  ——第三届东亚纸张文物保护研讨会侧记

  9月上旬,第三届东亚纸张保护研讨会在韩国首尔顺利举行。本次研讨会的主题是书画文物的修复与装裱,分三个单元:装裱与修复、造纸技术研究、案例分析,以中、日、韩为序发言。 

装裱与修复 

  在第一单元,北京故宫博物院傅东光以“清代宫廷的书画装潢艺术”为题,从故宫博物院所收藏的清代尤其是乾隆时期的书画装潢原件研究着手,分立轴、手卷、册页三个部分,探讨了清代宫廷藏书画文物装潢的时代风格和艺术特色。他的探讨,除了书画本体的轴、卷、册外,还包括本体之外的袷袱、画套、囊匣、画盒、画箱、画柜等与书画装裱直接相关的外包装物。纵观清代宫廷装潢品式、工艺和用材等,他认为,装潢艺术以乾隆一朝为最高峰,形成了雍容大度而又质朴天真的风格,而到清末,书画装潢虽极尽奢靡,而艺术品位则趋于庸俗。日本国宝修理装潢师连盟冈岩太郎从装潢师的角度,以屏风、挂轴遗存实物为例,介绍其模式、材料和结构的历史变化。认为,装裱模式源于中国,中世纪传到日本并发展成为日本独特的模式。这个过程中贯穿着与中国、韩国的人际交流和物质交流。他进而提出,目前的中日韩之间的交流是顺着长久的交流历史而延伸的。韩国龙仁大学朴智善女士则通过遗物和文字记录对韩国传统装潢时期——朝鲜时期的装潢予以分析后,对传统装潢技术的逐渐消失十分担忧。她说,韩国从朝鲜时代流传下来的装潢在20世纪其脉络被切断,那些优秀的装潢匠人和收藏家们也很难找到了。而且,这并不只是单纯的装潢技术的消失,与之相关的纸、绯缎、豆锡、小木、每缉、多绘、漆等原形也一起消失了。她呼吁,经历了不幸历史的我们不能只将经济发展作为目标,而忽视文化的存在。 

  造纸技术研究 

  在本单元,中国制浆造纸研究院年逾古稀、78岁高龄的王菊华介绍了中国隋唐至明清时期造纸技术发展的特点及几种著名纸种的制造。隋唐时期中国造纸原料仍以麻、楮为在大宗,其次是桑、藤等韧皮纤维。到了宋代,书画与印刷用纸促进了造纸的发展,纸张制造技术与质量得到迅速发展,造纸原料大为丰富,纸已进入民间文明与物质生活的各个领域。而明清则是中国造纸术的鼎盛时期。从隋唐至明清的名纸很多,如隋唐时期的捶纸、硬黄纸,宋代以南唐皇帝宴居的宫室命名的澄心堂纸、金粟山藏经纸、瓷青纸,明清时期逐步居于手工纸主导地位的竹纸等。纸中精品泾县宣纸则是以青檀皮和沙田稻草为主要原料,按适当比例制成的高级手工纸,是一种能充分表达中国书法绘画技术效果的书画专用纸,具有“纸寿千年”的美誉。日本昭和女子大学增田胜彦阐述了用于装裱的纸张问题。和纸主要有三大原料:楮、雁皮和三亚。植物种类不同,其所含的纤维形态和非纤维细胞也不同,加工工艺的不同,使纸张呈现出不同的性质。他分析和纸的性质后介绍了薄美浓、美栖、宇陀、石州半纸等几种日本裱纸。韩国光州大学郑善英介绍的是韩国从高丽时代开始应用的传统纸——藁精纸的韧皮纤维和藁精的混合比率。

  案例分析 

  中国文物报社郭桂香从宏观上简要分析了中国传统书画修复装裱现状, 认为传统书画修复装裱能走到今天,其强劲的生命力不言而喻。但面对残酷的市场竞争,欲图发展,应从多方面努力。首先,要宣传行业本身,宣传领导,争取相关领导和社会尽可能多的支持。第二,历史地、科学地认知传统修复技术,揭示传统修复技术的科学内涵。传统书画装裱技艺的发展不能只是形式的翻新或手段的娴熟,而应有理论上的创新和技术上的突破。这点是行业发展最根本的、内在的因素。第三,多途径培养后继人才。除完善传统的“师承制”外,还应该发挥教育机构职业技术教育的优势。这是行业发展的关键。日本国宝修理装潢师连盟铃木裕以实际修复方法为主,以具体的作品修理为例,就实施修理时保存作品中留存的各种信息以及痕迹的重要性、文物修理时水的使用等予以说明。韩国国立中央博物馆千周铉从研究文献入手,介绍了书画装潢最初步骤褙接程序中的用纸种类,比较了用不同原料制作的褙接纸的用途和特征。 

  研讨会综合讨论阶段,代表们在更大范围内进行了交流,并对大会发言予以评介。书画文物的修复与装裱,作为传统文物保护技术中的一部分,在现代社会中如何发展,如何和现代科学技术结合,并融入现代社会生活中是与会者关注的焦点。大家对一些传统造纸工艺、修复装裱技术逐渐衰微深表担忧,认为应加强传统技术和工艺的研究,正确认知传统技艺,使传统保护修复技术从经验上升到科学。同时,也可以借鉴传统技术开发新技术,使传统技术永葆活力。它的发展涉及方方面面,需要凝聚各方面的力量。大家表达了对韩国方面组织会议的感谢,同时也希望在以后的研讨会中能有更具个性的论文和发言。 

  本次研讨会还收到中、日、韩论文10余篇。

 

 

                    来源:中国文物信息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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